宋苔察觉她的体温刚才好像没有那么低了,突然又回过神来,扭头看她:“你为什么突然这种語气说话?”
屈凌月笑了下,眼神闪了闪,十分好奇道:“什么语气?”
宋苔也形容不出来,但是每个人说话语气都是不一样的,那些语调用词尾音,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特征。
虽然她也说不上来,但是她总感觉刚才屈凌月说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她刚才在说关心她的话时,身上有种刻意假装的虚伪感。
就好像这种话不像她会说出口的,她在刻意模仿另一个人的语气。
屈凌月凝视着她,若有所指:“我一直都这样说话。”
但是宋苔没听出来,她哦了一声。
她有点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
还是刚才那个梦的原因,老实说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梦的內容。
但是情绪的残留仍在。
梦仍然在影响着她。
大概就是这点不舒服。
她转过身,换了个姿势,埋进屈凌月怀里,试图摆脱掉这种不舒服。
“你抱我。”
屈凌月依言抱紧她的腰。
“再紧一点。”
屈凌月抱她更加紧密,将完全她容纳在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