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宋苔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了。
陈聆伸手将汪汪接过来,没有说话。
汪汪有些抗拒被她抱,立刻对她呲牙哈气,但是碍于宋苔在,又不敢直接露出攻击性举动。
陈聆手掌钳在它布满绒毛的腹部,像在安慰,手指却悄然变成了几缕菌丝,警告它不要乱动。
她抬头看向宋苔,眼神中的苦涩尽显:“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些。”
陈聆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这还是第一次露出略显失控的情緒。
宋苔想安慰,但是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没有失恋的经验。
因为每一次分手几乎都是她先提出,即使对上一段感情习惯性眷恋,可每次都会被新鲜的人和事占领心绪,她也来不及怅然若失。
这么说好像有些无情,但她真的没经验,或者说她的经验在陈聆身上不适用。
想了想只好拍了拍陈聆的肩膀,说了一句再大众不过的安慰语:“别难过。”
她目光扫过紧挨厨房的那处小吧台:“……要不然我陪你喝一杯?”
借酒浇愁。
虽然她没有经验,但是電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主要是她觉得自己作为朋友有点失职,陈聆对她很关心,但现在陈聆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察觉。
一段感情走向失败并不仅仅是短暂的矛盾爆发,应该是持续了很久后显露出的冰山一角。
也就是说两人之前的问题或许早就显现了,只是陈聆一直压抑着没说过。
陈聆摇头拒绝:“没事,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