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摇头:“没事,你忙吧。”
挂了电话,宋苔握着手机有点出神。
明明宋雪鹤同意她在外过夜,她却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垂了下眼睛,将这种不舒服归结于宋雪鹤罕见对她宽容,让她有些不适应。
就像之前她看过的一个故事,为了困住大象,从小就在它们的脚上捆上铁链,小象挣脱不开,时间长了变成习惯,即使体型增长,那根细细的铁链也仍然能困住它们。
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道理是一致的吧。
她被妈妈管习惯了,虽然她有时候很抗拒这种管教,但是真的没有了,反而让她觉得不舒服。
屈凌月顺势去吻她,微凉的吻落在她手心,像柔软的雨,唤回她的思绪。
宋苔立刻缩回手:“好痒。”
屈凌月静静看她。
宋苔现在才发现屈凌月的眼睛并不完全是青棕色,最中心的瞳色泛着墨黑色,像是落进水里的墨滴,微微向外扩散。
给人一种感觉,似乎过不了多久,整个瞳色都会被这滴墨黑色同化。
屈凌月之前的眼睛就是这样的颜色吗?
她怎么记得似乎不是。
宋苔皱眉地盯着她的眼睛。
屈凌月又吻她:“怎么了?”
宋苔回过神来,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好好看过屈凌月的眼睛才产生这样的记忆偏差吧。
她推了推屈凌月:“帮我拿睡衣吧,我想洗澡。”
屈凌月握住她的手,又吻了一下,下床帮她找睡衣。
宋苔则窝在床上,在考虑另一件事。
经纪人今天说起陈聆,让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把陈聆和汪絡都拉黑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