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鹤:“怎么了?”
宋苔又摇摇头。
直到屈凌月离开,宋苔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宋雪鹤好像并没有其它意思。
好像只是单纯地见见她的好感对象,仅此而已。
气氛恢复寂静。
宋雪鹤坐在沙发上:“过来。”
宋苔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刻又被提起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宋雪鹤身边,仿佛已经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轻微疼痛。
宋雪鹤抬手揉了揉她的耳朵,突然手指微顿,像是看到了什么。
宋苔立刻僵住。
她在回家之前对着镜子检查有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脖子上的痕迹她能够用遮瑕膏提前遮住,但是右耳耳垂上有道淡淡的紅印,是屈凌月咬的,没办法遮住。
这道紅印其实并不重,本来应该会很快消散的,只是耳垂的皮膚过薄,留存得格外久一些,像是标记一样横亘在皮膚上。
溫热指腹轻轻摩挲,让她立刻紧绷起来。
耳垂处皮肤薄十分敏感,能够感受到宋雪鹤手指带来的微妙的痒意,而这种微妙痒意几乎要顺着血液传遍全身,让她克制不住地想要轻轻发抖,她抬头:“妈妈……”
直到她感觉整个耳朵都要红彤彤地烧起来了,甚至则红意要从耳根蔓延至脸颊。
宋雪鹤这时才放开她。
“为什么这么紧张?”宋雪鹤笑了下,语气溫柔,“妈妈刚才吓到你了?”
宋苔迟疑了几秒,有些不可置信,宋雪鹤的态度出乎意料,似乎没有要继续提起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