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过有演员曾经收到过藏着钢针的玩偶,钢针上还被故意沾上了来源不明的血液,幸好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爱而生恨,爱到极致就演变成了恨意。
宋苔不知道这种及其浓烈的感情到底是为什么产生,但是很明显这个群体还挺危险的。
宋苔有些担忧,视線在房间里谨慎地转了转,没有敢碰任何东西:“你先看看哪里被碰了呀?”
反而是屈凌月没有很紧张,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硬盘没问题。”屈凌月没有注意其他,径直看向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硬盘进行确认。
屈凌月去确认其它房间有没有被碰过。
宋苔就留在客厅等待,她又不了解屈凌月家里的布置,还是不要帮倒忙了。
她本来想坐下等,但是又不确定房间里这些有没有被碰过。
视线百无聊赖地落在房间的摆设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布置很简洁,甚至简洁得有些过分了。
上次见过的那个唱片機,上面还摆放着唱片,宋苔有点好奇想要摆弄一下,突然听到电梯处有声音。
刚才的事件产生的后遗症,她下意识以为刚才那几个极端粉丝去而复返了,心头一跳,警戒地站在门边,借着猫眼谨慎地向外看。
外面空蕩荡的。
没有人,應该只是电梯在运行。
宋苔松了口气。
但是下一秒,她的视线顿了顿。
她上次来时因为瞿风悦的缘故,当时太紧张根本没空注意,原来在屈凌月家透过猫眼,可以看到对面的一切,不是只能看到一点的程度,是对面那户的门整个都能看到。
正常来说不会看到对面住户的门,这样会侵犯隐私。
现在这样也就意味着——只要屈凌月想,可以随时观察她的动向却不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