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她视线看向桌子,那里放着一只小玻璃瓶,瓶内保存着几丝菌丝,恍然大悟。
哦对,这就是她选择和瞿风悦彻底分手的原因。
瞿风悦好像不是人。
她怔怔地盯着这几缕菌丝看。
比起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恐惧淡化后的紧张,到现在她几乎觉得无动于衷,就算是回忆起那天的場景,她仍然有种局外人的旁观感。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感觉到恐惧的,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拿起那个小玻璃瓶,盯着里面的菌丝看,原本雪白的菌丝已经变得近乎枯萎,因为缺失水分显得十分脆弱,不像之前那样细韧有力,能够轻而易举地缠着她的脚踝。
现在脆弱到好像只要轻轻一捻就会断掉,甚至变成粉末,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也已经没关系了。
她已经和瞿风悦分手了。
她有点不在意地将这个小玻璃瓶随手放在抽屉里。
然后从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盒子,没有伴侣也没有关系,她可以自给自足。
做梦只是因为她产生生理需求了而已,才跟屈凌月没有关系。
她拿起里面的小机器,重新躺回床上,一闭上眼,那个梦重新浮现在她眼前。
屈凌月将她抵在门上,门后是瞿风悦,瞿风悦透过猫眼紧紧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