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苔避开她想要握住自己的手,手腕转动,轻盈却游刃有余地挽了一个高难度鼓花。
屈凌月有点诧异地收回手,笑了笑:“宋小姐之前专门学过?”
并不是说宋苔打鼓打得有多么好,而是宋苔会打鼓这件事本身超出她的预料。况且按照宋苔刚刚表现出来的,也不能说打得不好。
宋苔笑了下:“没专门学过,但谈过。”
宋苔慢悠悠地补充完整:“忘记是哪个前女友,她玩得还不错,她教我的。”
屈凌月:“……”
屈凌月有点不甘示弱:“那她好还是我好?”
宋苔沉吟,十分有报复心地多犹豫了几秒,然后道:“我怎么知道呢。”
说着放下手里的鼓棒,握住她的手,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我只体验过一个。”
像是在说打鼓的技术,又像是其他。
屈凌月被她突然软化的态度弄得怔愣一瞬,瞬间带着几分笑意,反握住她的手:“那你怎么知道我玩得不好呢?”
“我们试试?”
宋苔明知故问:“嗯?什么意思?”
屈凌月被她的态度迷惑:“好聚好散,我绝对不会像那个人一样。”
“怎么样?要试试吗?”
那个人。
屈凌月突然又提起瞿風悦,虽然没提起她的名字,但还是让宋苔一怔。
“为什么?”宋苔抬眼直直看向她,语气却是笑着的。
瞿風悦当时真心实意追求她,抛开瞿風悦的真实身份不谈,瞿风悦对她们的感情从始至终全心全意,甚至将自己放在了相对低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