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生病太严重,很久没有去公司,有同事给她发消息关心她的情况。
陈聆问需不需要来照顾她。
甚至汪络都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汪络还给她发了好多张自拍,几乎每天一张,一双蓝眼睛水汪汪地凑在镜头前,鼻尖小巧,十足漂亮。
这些不明所以的照片不间断发过来,还没等宋苔问,汪络主动解释:“我知道你喜欢我。”
“多看看我会好很多哦。”
属于瞿风悦的对话框很快被淹没在其中,如果不主动向下翻找,绝对再也看不见。
瞿风悦的存在也被飞快抹去。
一开始还有寥寥几个同事询问瞿风悦为什么突然离职,后来没有任何人提起。
如果不是那几缕菌丝仍然被她保存着,宋苔几乎在生活中看不见什么关于瞿风悦的东西了。
甚至包括她的情绪。
她对瞿风悦的恐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淡化,像是随着高烧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
她用力握了握手掌,只有这个动作才能勉强让她回忆起一点点那天她面对瞿风悦时的紧张和不安。
但是没有恐惧。
高烧退去之后的一天,她接到了屈凌月的电话。
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当时雖然接过了屈凌月抵来的门票,后面又在慌乱中将门票落在了屈凌月家里。
如果不是屈凌月提醒,她甚至没有想起来。
还有可樂,她为了躲开瞿风悦找借口买的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