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惊魂未定的几秒之后,此刻耳边再也没有比心跳声更大的声源了。
宋苔听说过吊桥效应,指在紧张或刺激情境下,人们会将生理唤醒错误归因于对他人产生的情感冲动。
大概就是她和屈凌月现在的样子。
宋苔停顿几秒。
好热,好重。
干嘛要这样贴着她。
她有点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把屈凌月推开:“好了,没事了,你把你手机也拿出来,快松开我吧。”
屈凌月:“……”
剛才进电梯时匆匆一瞥,宋苔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但是还记得她之前说的话有多讓人不喜欢。
简直是讨厌鬼一个。
但此刻或许是被变故吓到,脸色有点虚弱,嘴唇也没太多血色,没有那种要孔雀开屏的架势,瞬间让人觉得顺眼多了。
不过宋苔也没放下戒备,紧紧盯着她,手指悄悄握成拳。
她还没忘记屈凌月上次一恢复就开始说些让人觉得讨厌的话。
虽然屈凌月比她高,但如果屈凌月再敢说那种奇怪的话,她就可以趁着她虚弱给她两拳,顺便报上次的仇。
“不好意思,宋小姐,麻烦你了。”屈凌月看向她,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苍白着一张脸,看得出还没从这桩突然的事故中缓过来,但依旧很快站直身体,慢慢后退一步,脊背靠着轿厢,和她保持正常距离。
好像刚才只是紧急情况下无法自控的行为。
她本身并不想做出让宋苔讨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