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略带命令般的语气让瞿风悦抬头冷冷看她一眼,几秒后,不情不愿地将菌丝收拢,重新变为拟态的手掌手指。
宋苔腰肢一颤,紧闭眼睛,被她突然又莽撞的动作弄到难受地轻轻喘气。
她只好更加靠近曲春君,追寻般将脸颊窝在她手心。
冰凉的体温令她觉得舒缓,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
但即使这样,仍然觉得不够,更加向她靠近,将脸靠在曲春君胸口,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并越发想要挣脱瞿风悦的怀抱。
瞿风悦有些嫉恨她对曲春君无意识的依赖,却一时无计可施,指尖施力。
宋苔猛地咬住下唇,细瘦腰肢难受地弓起,又被她全然掌控,挣扎不得,只能无措地在她掌心发颤,被逼出眼泪,轻声呜咽着将脸埋在曲春君的胸前寻求抚慰。
曲春君垂眸,任由她抱着自己,冷静地抬起她的脸,拇指安抚般轻轻揉弄她愈发潮湿的睫毛,声音柔和:“我在。”
……
第二天宋苔醒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头昏脑胀地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思绪有些迷惘,生涩迟钝,像是太久没运行缺乏润滑剂的齿轮,已经要生锈了。
身体也有些难受,特别是腿根处。
但她没多想,只以为是昨天白天时瞿风悦在房间咬她咬得有些过分了,现在久睡后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不舒服感。
她昨天晚上好像又做噩梦了,其实也不完全是噩梦。
她也说不好。
她只记得一些片段,身体在潮水中一波一波地滚热煎熬,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有千斤重,她只能无措地抱着身旁的曲春君,从她身上汲取温度才勉强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