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而且……她也有些不敢说。
瞿风悦现在因为脖子上的伤口,暂时去不了公司。
还是宋苔帮她请的假。
她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让瞿风悦離开。
再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这里荒郊野岭,着实偏僻,交通也不方便,如果没有司机来接,也根本没办法離开。
“姐姐的脚是不是很痛,我帮你上药。”
宋苔勉强对她笑了下,她思绪乱糟糟地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一个好借口。
眼看曲春君转身要回到房间,宋苔慌忙开口叫住她:“曲春君。”
曲春君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她,眼神平静。
这样的目光此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对上她的目光,宋苔下定决心,轻声道:“我有点害怕,我觉得我会做噩梦。”
现在的情形下,她选择相信曲春君并主动求助。
她定了定心神:“我能不能住在你房间,就跟昨天晚上一样?”
曲春君不为所动:“昨晚庙里无人,现在瞿女士在,宋居士可以安心。”
言外之意,如果单独一个人睡害怕,可是现在有瞿风悦在还害怕什么。
可她就是不想和瞿风悦单独一起啊。
宋苔有点着急,如果不是瞿风悦就在房间里,很可能会听见,她现在恨不得喊出来。
她回头看了眼房间的方向,慌乱之下,语气染上几分急迫,脱口而出:“但我想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