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君在门前停下脚步,手里拿着宋苔想要的药。
抬起的手顿住,微微侧头,垂眸无声倾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呜咽声。
那哭腔微乎其微,只是太过难以忍耐时才从唇边轻轻溢出,时断时续。
按理来说,这样轻微的动静不会被听到,可是这细弱的声音仍然越过墙壁的阻隔,精准地传进她的耳朵,无声勾挠着耳蜗。
曲春君盯着门板。
即使隔着墙壁,她也能想象到,宋苔是以什么样的姿势被按在椅子上,膝盖分开,腰肢轻轻弓起,眼圈湿红,因为身体欢愉无声哭泣。
呜咽声变大,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曲春君毫无打扰两人相处的歉疚,立刻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敲门。
屋内,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猛然响起,宋苔弓起的腰肢陡然僵硬,无措地转头看向被敲响的门板,想要推开瞿风悦缠绵地埋在自己小腹的脑袋。
……
……
几分钟后,宋苔才姗姗来迟将门打开。
曲春君眼神审视地落在她身上。
像是冷静无声的扫描射线,分毫不差地将她身上的一切细小变化都纳入眼底。
裙摆变皱,是因为刚才的姿势,裙摆被人无情地掀起后凌乱地堆积在腰间产生的褶皱。
下唇可怜地发肿,可能是接吻时,有人急促地咬住了她的嘴唇,也可能是宋苔为了不发出声音自己咬的。
眼尾发红,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湿润成一簇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