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风悦已经充耳不闻,蹲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腕,眼神冷冷地扫视着她整只手,突然张开唇。
宋苔顿时失声,头皮惊骇地像是炸开。
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裹缠着,吮-吸着在她皮肤上緩緩游移,像是一条蛇正在缓慢蜷缩收紧鳞片。
这触感让她有种奇怪的诡异感,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生理本能在告诉她快速逃离,她想抽开手,却被瞿风悦用力握紧手腕。
指尖被咬在齿间摩挲啃咬,一点点加重力道,直到把她的手咬出了红印,像是动物覆蓋标记那样,将她手上曾经沾过的味道尽数抹掉,换上自己的……
片刻,瞿风悦才终于心满意足松开她。
瞿风悦仰头对她笑,语气开心,表情明明带着种讨好,却像是一种无端警告:“我帮姐姐弄干净了,姐姐要乖一点,下次小心点,别再碰其他东西了,好吗?”
那语气不像是宋苔不小心碰了什么,更像是作为妻子的宋苔移情别恋,出轨了其他人。
其实不止手指,她还嗅到了宋苔身上有其他狗的气味。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瞿风悦有些扭曲地想。
她只是几天没在宋苔身边,宋苔就被狗咬了一口。
宋苔整个手都被她舔舐得湿乎乎的,尤其是沾上孢子的那几根手指,被吮-吸得发疼,全是牙印。
她还没从剛才的情形中缓过神,心跳飞快,手指被舔舐啃咬过的地方钝痛发麻。
她甚至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瞿风悦的举动已经远远不能用奇怪这个单薄的形容词来形容了。
像是完全在依靠动物的本能,竭尽所能圈住伴侣,让她沾上自己是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