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宋苔没有见过屈凌月。
这天,宋苔去接了杯水,捧着杯子从茶水间回来时,听到办公室里有点热闹。
原来是有个同事问有没有人愿意去出外勤,要对平台宣发效果做追踪反馈,除了她自己以外,还需要一个人。
地点是某个场馆,甲方是这几年挺火的一个乐队,公司承接了一部分相关平台巡演前期宣发工作。
说是出外勤,但项目都收尾了,也没什么工作量,其实就相当于公费去后台免费看巡演。
现在手头工作不紧张的几个同事都想去,但是名额只有一个。
这个项目和宋苔无关,但负责项目的那个同事却看向宋苔,主动问:“菜菜要去吗?去的话在系统里申请一下。”
宋苔在自己位子上坐下:“什么巡演?”
同事说:“伞菌乐队。”
那不是屈凌月的乐队吗?
宋苔皱眉。
听到关键词,瞿风悦停下手中的工作,下意识看向她。
宋苔看了眼瞿风悦,唇角翘起,对那个同事笑了下:“谢谢,但是不了,我对这个乐队不熟悉。”
她知道同事是好心,觉得她还沉浸在曲风龄的死当中,想要让她走出来。
但是她不需要。
而且屈凌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她想起屈凌月对她说的那些话就觉得烦。
结果晚上,宋苔在就在闲聊群里看到了同事拍的乐队现场视频。
大约拍了十几个,短则十几秒,长则四分多钟。
将群都刷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