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噩梦她不是第一次做,但这是曲风龄第一次这样出现在她梦里。
明明她很想摆脱曲风龄带给她的影响,但是此刻又因为瞿风悦和曲风龄过于相似的举动逐渐平静下来。
刚刚拆开的小盒子,因为宋苔拆开时略显粗暴的动作,里面的小包装散落了一沙发上。
瞿风悦小心翼翼一个一个找回来。
光线柔柔地散在沙发上,宋苔裹着毯子,偎在沙发里看着她,情绪已经镇定下来。
瞿风悦将捡回来的小包装重新放回沙发旁的小边几上,数了数,还差一个。
沙发上没有,应该是掉地毯上了。
宋苔制止她:“算了,别找了。”
“没事,已经找到了!”瞿风悦冲她弯了弯眼睛,瞳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将手掌轻轻摊开给她看。
瞿风悦将最后一个也放回边几上,又坐回她身边。
犹豫了几秒,朝她挪了挪,靠在她的肩上,悄悄抱住她的腰:“别害怕。”
几秒后,又补救似的小声问:“姐姐,我可以抱你吗?”
宋苔:“……你不是已经抱了吗?”
她将脸埋在宋苔颈窝,忍不住笑了下,耳尖发红,有点羞赧,却强装自然,闷声道:“姐姐刚才真的在做噩梦吗?”
宋苔不明所以。
瞿风悦目光落在自己的睡衣上,示意她看。
睡衣上被洇了一小块亮色湿痕,丝绸的料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宋苔的呼吸停顿几秒。
瞿风悦用鼻尖亲昵地蹭她,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像是温热湿黏小舌头,带着倒刺,贪馋地舔舐着她:“姐姐是梦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