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鹤立刻中断电话,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温和:“不舒服?”
宋苔摇摇头:“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恐怕不止是没睡好,还有心里的抗拒。
宋雪鹤知道她不喜欢这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宽慰道:“只在这儿住两天,很快就回去。好不好?”
宋苔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垂着头,不想说话。
但也没有流露出反对意见。
宋雪鹤欣慰地笑了笑:“我们菜菜真是个乖宝宝。”
说完,又拿了瓶新的矿泉水,将瓶盖拧开,递给她。
宋苔闷闷摇摇头,不想喝了。
她已经喝了一肚子水了。
但是宋雪鹤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拒绝,喂到她嘴边。
宋苔接过矿泉水,皱着眉头勉强喝了一口,宋雪鹤摸摸她的脑袋,夸她:“真乖。”继续自己的工作。
宋苔随意弯了下唇角,视线看向窗外,默默想,如果宋雪鹤看见自己颈侧被遮瑕遮住的吻痕,就不会这么说了。
路还算好走,一路畅通。
宋苔透过车窗看风景。
天际线遥远狭长,放眼望去,洁净的蓝色迎头袭来,天空是城市里难以见到的明净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