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次四十分钟也太长了,宋苔根本就忍不住。
可任凭她软声哀求,妻子也绝对不会手软。
妻子每次都温柔安抚她,实际上将她吊得愈来愈高涨,就是不让她轻易解脱。
一旦察觉到她自己想要做点小动作试图纾解,还会故意在关键时刻停下,延长时间惩罚她。
直到宋苔变得焦躁不安,开始发脾气,哭泣,又生气地张口咬她。
妻子才肯放过她,给她一个痛快。
忍得太久了,宋苔因此发生了不少次丢脸难堪的事情。
虽然曲风龄每次都会任劳任怨地帮她清理,抱她洗澡,收拾残局。
宋苔却埋怨她。
到后来,宋苔想办法拒绝逃避,可总也不成功。
她尝试着将妻子支开,但妻子每次都能准时回家、上床。
就算她找借口出差,离得远远的,曲风龄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跟随她,不管去哪,曲风龄都能找到她。
她甚至想过自暴自弃,每天缠着曲风龄多来几次,试图累死她。
曲风龄倒是照单全收,勤勤恳恳满足她。
可这样一个星期后,曲风龄半点变化没有,连手腕都不抖。
倒是自己,自作自受送上门给她吃,腰膝痛软,快肾虚了!
宋苔想起来就觉得崩溃。
但是不管怎样,她终于解脱了。现在曲风龄人都死了,还能管得住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