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喻刚一进门,便有一位着装利落的女性出来迎接,她热切地握住张献喻的手,“稀客,什么风把你吹着来了。”
“珍妮,这次是专门过来找你帮忙的,麻烦你帮她挑一身合适的礼服。”张献喻揽过顾青引的腰身,她没抚开她的手,任对方进行这个占有性满满的动作。
在这座钢筋水泥堆砌的森林里,张献喻成了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存在。
那个叫珍妮的女人客套又熟络,但顾青引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眼底的不友好,她的眼睛像两颗玻璃珠,不管有多闪亮,都掩盖不了本质上的冷。
“那还真是巧。”珍妮请张献喻去休息室暂坐片刻。
随后,她预备带着顾青引离开。
“不需要我跟着一块吗?”张献喻游移不定。
珍妮打趣,“我知道有情人难舍难分,但请允许我在打扮女人的时候,给她们的爱人统一保留神秘感。”
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张献喻,她的目光落在顾青引的脸上,克制住想要牵手摸脸的冲动,话是对珍妮说的,但视线从未离开过顾青引片刻。
“带她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顾青引跟随珍妮的步伐,来到另外的服饰间。
“顾小姐,因为婚礼快来了,所以这边给您提供的礼服以成衣为主,当然我们也会根据您的身材,进行处理。”
珍妮按照顾青引的身形,给她选了一件香槟色的一字肩修身长裙,克制的设计在彰显她好身材的同时,也让她的气质出尘典雅,仿佛希腊神话里代表智慧祥和的神女。
“现在都流行浓颜系的美女,电眼高鼻v字脸的,西式礼服怎么穿都不出错。但您就不同了,不知道您发现没有,其实您身上很有古韵,所以我给您选了个比较简约的款式,等到时候头发扎起来,或者梳个半马尾,那气质就更好了。”
顾青引笑了笑,只把她的话当做恭维。
珍妮站在穿衣镜边感慨,“其实旗袍也很适合您,您身段好,腰细腿长,我现在出去拿套旗袍请您试一下。”
服饰间内就剩顾青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