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理的头发可以给兔子搭窝,就算这样,她也可爱到犯规了。
张献喻心情不错,拎着两碗面条走进来,“你头还疼吗?今天没买豆浆,但家里有豆浆粉,我等会儿冲一杯给你。”
“等等——”顾青引伸出手,示意张献喻停下脚步,“昨晚我好像喝酒喝到断片了,我有没有发酒疯啊?”
长岛冰茶后劲儿太足,顾青引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一直贴着张献喻,现在两眼一睁,她很怕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
“还行。”她把面放桌上,拉开顾青引面前的椅子,转身去接热水。
顾青引松了口气,还好没太丢脸。
张献喻撕开豆浆粉的包装袋,“就是话有点多。”
原本一颗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
“我有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吗?”顾青引小心翼翼开口。
“在能理解的范围内。”汤匙搅拌豆浆,细小的粉末都被化进水里。
那应该无伤大雅,顾青引开心自己终于能享受早餐了。
一杯豆浆放在她的面前,紧接而来是张献喻放大的脸,她歪起的嘴角闪烁的眼神,还有钉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一切的一切,都让顾青引纳闷且不解。
“你昨晚很难过,说自己是流浪的小狗,还跟我说去酒吧是为了找刺激。当我好心叫你去客房睡觉,结果你冲我发了很久的脾气……”
“为什么你叫我睡客房,我要发脾气?”顾青引不太相信。
张献喻幽幽看向她,“因为你想跟我一起睡。”
“……”她就不该问,该直接把自己找个洞埋起来。
说好的矜持呢?怎么自己看起来胃口很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