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冷硬得不近人情,面前女人看似香音软体,实则铜墙铁壁。顾青引被她挟持,前后动弹不得,只能抵在她的眼前,回答逃避许久的问题。
还能为什么。
“找刺激。”她吐出三个字。
一股力道拧起她的肉,顾青引吃痛叫出声,泪花夺眶而出,她想也没想就拍打张献喻作恶多端的手,“痛!”
“刺激吗?”张献喻顺势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把玩。
顾青引翻了个白眼,“神经。”
“那……这样呢?”她的声音渐次低下去,像愈发浓稠的蜜糖,甜得能黏住人的神经。
顾青引崩直了身体,怕一点颤抖就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在她指尖徘徊,像小蛇绕着食指往上爬动,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痒,紧接着便是一阵疼痛传来,张献喻似乎提前预判到她的不适,辗转用亲吻弥补。
然而当顾青引稍稍放松下神经,她又立刻亮出尖利的牙齿,在她手上留下疼痛的印记。
顾青引的脑子被她的行为牵着走,迷糊间只听见她问,“够刺激吗?”
“……”
回到卧室,顾青引正要往房间里走,却被张献喻拦住,“你睡客房。”
“什么?!”顾青引瞪大眼睛,酒醒了不少,“你说什么?!”
“你明明都听到了。”她笑得无奈,但还是重复一遍,“今晚你睡客房。”
“呵!”顾青引无言以对,硬生生挤出一个冷笑。
说的好像谁稀罕跟她睡一起一样。
“真是劳烦你今晚大老远接我来你家了!”这些话她咬着牙齿说出来。
张献喻刚想说几句,但顾青引一点机会都不给她,转身就往客房里走。
这回她够妥帖了,专门准备了张尺寸刚好的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