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引点了点头。
一股药味的清香在按下喷头的瞬间弥散开来,紧接着膝盖传来一阵疼痛,顾青引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为了这个破皮流血的伤口,不知她们在这里耽误多久。
“我们还能看到楼上的风景吗?”
张献喻:“可以的,到时候我陪你一起上去。”
“为什么用‘陪?,你不想去看看吗?”
她笑了笑,并不回答。
顾青引没理由追问下去,于是换了个话题,“不过这云南白药真的好痛,我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
张献喻这才有了点反应,她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劝自己,掀起嘴角说道:“不痛又怎么能愈合呢?”
第二十九章
进入七八月份以后,伏旱天气便长得看不到头。
书店生意却跟外面天气呈反比,顾青引常以为自己从北极运回一座冰山进店里——凉得可以。
机械电子音在头顶响起,她抬起头往门口扫去——一位踩着细高跟的女人款款而入。
她落下去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高跟鞋的声音最终停在柜台前。
女人的视线停留在塑胶封层的菜单前,上面标注各类饮品点心的名称及价位。
女人清淡素雅,精心烫染过的头发散在肩膀两侧,像株雨后垂挂水珠的铃兰,单是低头这个动作,就别有一番风味。
“书店也卖奶茶和蛋糕吗?”她抬起眼,视线不着痕迹地从顾青引的身上略过,“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