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青引却从不这样……
她让自己痒,却从不止痒。
一小盘蛋糕很快被张献喻吃干净。
望向仅剩些斑斓奶油的瓷骨盘,她还记挂顾青引没吃午饭的事实,“你怎么不给自己留点。”
“有啊。”她拿手给她擦嘴,一遍一遍耐心细致地抹去她嘴边的奶油残渣,到后来手里的力气有点重了,张献喻吃痛出声。
“疼吗?”顾青引低声询问,揉她的脸,总之手是不肯从脸上下来。
但张献喻的注意力还是在她的午饭上,“你中午吃什么,不饿吗?”
“还行。”顾青引败给了她的固执。
这回答落在张献喻的耳朵里就是敷衍,多大的人了,照顾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就潦草以待。
想到她每天跟甜点奶茶打照面,多半也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张献喻出门给她买了份盖浇饭,四季豆炒黄牛,咸香的菜淋在米饭上,山椒和红辣椒剪切得又细又密,拌在饭里面,吃一口饭仿佛被辣椒咬住舌头一样,然而这点辣非但没将人击退,反而愈挫愈勇,恨不得多扒几口。
还说不饿。
张献喻看着顾青引一口一口吃饭,开心自己点的快餐她都那么喜欢,替她拾起落在脸颊的碎发,夹在耳后。
动作间,撞上她倏忽抬起的眼,仿佛一池湖水泛起圈圈涟漪,张献喻手一顿,嗔道:“你好好吃饭,吃完奖励你一颗薄荷糖。”
“你怎么那么喜欢薄荷糖?”顾青引放缓拿筷子的手,“薄荷糖没那么甜。”
上衣口袋里面有好多薄荷糖,她拿出来散在桌面上,每次出门她都会带上几颗,之前是怕嘴巴无聊,现在是因为要随时为接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