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又是采访又是漫画签售,忙得像旋转的陀螺,好不容易一切宣传工作暂告段落,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张献喻像顾青引身后长出的尾巴,一直跟在她后面走来走去,“现在这样就是在休息啊。”
“你这人……”她转个身就差点被亲到。
“今天还是不行吗?”张献喻小声抱怨,趁顾青引晃神间又上手揽腰将她抱住,外面人来车往,她们刚好位于视线盲区,但防不住忽然进来的顾客。
顾青引试图将她推开,但张献喻太粘人了,她窝在她的肩颈处,用麦芽糖一样的声音说:“姐姐,今天为了你,我可是特意打扮了一下才出门的。”
她停住了动作。
不用张献喻说,顾青引早就知道。
醋酸裙光滑而贴身,仿佛一尾捉不到的鱼,蹭得她掌心发痒。
说是及膝的长度,但稍稍走动,裙摆便在膝盖上方跳舞,顾青引不敢想象她这一路走来吸引多少男男女女目光。
想到这里,嫉妒忽然冒出头来咬了她一口,顾青引没忍住给张献喻一个小小的惩罚。
“你干嘛?”她立刻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下次出门再穿那么短的裙子,就把你屁股打开花。”她认真说道,怕对方不上心又补充了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原来是吃飞醋了。
可她连个具体的对象都找不到,就要跟自己生气。张献喻又是好笑又无奈,刚一提起嘴角又觉得顾青引小肚鸡肠,“我又管不了别人的目光,你多看几眼不就行了。”
“下次只能在我面前穿。”她不容置喙。
哼哼,还拽上了。
小小书店但不影响是霸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