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也要穿拖鞋吧。”她将自己脚上的拖鞋递给她穿,见对方不为所动,赵霖霖直接蹲下来抬起她的脚,把拖鞋套进去,“你生理期不是来了,昨天还嚷不舒服。别睡一觉就忘了难受。”
“哎呀,我知道啦!再说生理期难受又有什么关系,我身边不是还有你吗?”她的注意力依然在手机上,一屁股摔进沙发里,贴着宋安然坐。
宋安然不解,“你来生理期,有我管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她忽然直起背,一字一顿,“有你在,别说一个生理期,来什么我都不怕。”
尽会胡乱说话哄人开心。
赵霖霖才不信她的话,宋安然一出生就被人在嘴上抹了蜜,连骂人都是甜的。这些信手拈来的花言巧语,还不知道对几个人说过。
她立刻按下茶几的烧水键,撕开昨天新买的红茶姜糖,知道她不喜欢喝这腻乎的营养品,又准备了一份宋安然平时爱吃的小零食。
等忙完前后忙完,水已经烧开了,赵霖霖倒下开水给她泡红糖姜茶,“这个要趁热喝呀,喝完我给你做早餐。”
“哎呀!”宋安然娇嗔道,“你还有没有义气呀?我可是一大早就很关心咸鱼的精神状况,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她请个法师驱驱邪?”
“她也没发来什么奇怪的消息。”
“天哪!还不够怪吗?她说要办签售会,还要进行读者互动采访。平常咸鱼除了画画和拿钱什么都不管,她今天怎么了,她是疯了吗?”
已经知晓事情来龙去脉的赵霖霖没说话,咸鱼不是疯了,是快要溺毙在爱河中了。
她叹了口气,顾青引前脚和她哥离婚,后脚就立刻很张献喻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