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切的牛肉新鲜筋道。顾青引想让张献喻吃好点,她特意熬制一碗辣子配料,浇在面上,搭配大块大块的牛肉。
肉最多的那碗面,她亲自端在张献喻的面前,还顺带给她拿了瓶牛奶。
“阿姨,您先吃。”张献喻把她的牛肉面让给林凤霞。
林凤霞眨巴着眼睛,她不懂既然女儿已经跟张家明离婚了,那张献喻出现在这里干嘛,难道女儿和女婿还有可能?她试探着问,“献喻,你晚上过来干嘛?”
“青引姐一个人在书店,我陪她。”
“哦。”林凤霞点头,又问张献喻:“好端端的你怎么一早洗床单。”
“阿姨,是我洗床单。”
“啊,为什么?”
“因为我——”她一把止住话头,攥紧筷子不知该如何接着说下去。
林凤霞还不明就里,催促道:“你怎么了?”
洗衣机一下快速运转起来,轰隆的声音提醒在场每个人接下来要进入甩干阶段。
林凤霞原本没所谓的目光,在张献喻的欲言又止间变得敏锐起来,她像天上的老鹰,不动声色且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的猎物。
“昨晚献喻生理期来了。小女孩说这个多害羞啊。”顾青引将张献喻的面条端出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献喻悄悄松了口气,她重新捡起筷子打算继续吃面,左手却被一股力道禁锢。
视线往下探去,她的左手正被顾青引牢牢抓在手里。
他们离餐桌坐得很近,但只要林凤霞稍微直起身子就能发现桌底下的猫腻。
所以她们必须得非常小心,谨慎和克制。
顾青引的指尖真沿着她腕骨的纹路游走,似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在挠痒般令人愈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