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没关紧。”顾青引来到她的身边,牵过她的手,两人一同拉开洗衣机门再狠狠关闭,最后洗衣机成功启动,“早上不睡洗什么?”
怀里的人半垂下头,一时半会儿没有回答,只不过耳朵尖冒出来的殷红暴露出她的情绪。
不知道她嗡声给出了一个什么回答,顾青引没听清楚,靠近问:“什么?”
“你是装傻吗?”张献喻推开她的怀抱,嗔怪道:“你是在逗我吗?”
阳台五点的风还有些冰凉,她就穿着单薄的吊带和短裤。因为昨夜没休息好,现在张献喻的眼下挂着两个深深的黑夜圈,此刻她歪着脑袋瞪顾青引,嘴角却又露出蜜一样的甜来,牵住顾青引的手,“你忘了吗?是床单呀。”
床单上的暗红。
因为这句话,顾青引脑海内的回忆被唤醒,昨夜她带着报复性的动作,因为在看到自己愤怒的结果后而愣在原地。
张献喻不明就里,以为她被吓到了,当即直起身子将她抱住,亲了亲她的嘴角,安慰道:“没关系,姐姐,是正常的。你是我第一个爱人,我很开心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难受,只是一昧地用柔软消解顾青引的欲望和怒火。
顾青引经历过第一次的疼痛,男人无法对女人感同身受,只会津津乐道自己的英雄气概。
可她都懂。
心里反复咒骂自己有多混蛋,顾青引紧紧握住张献喻的手,连忙问道:“昨天晚上疼不疼,现在难受吗?”
“不难受。”她整张脸从头红到尾,“很舒服,就是后半夜的时候腿快要抽筋了一样,但还是很舒服。”
“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别贪凉,去卧室找几件我的衣服换上。我现在去给你做早餐,想吃什么?粥还是面条?”
她没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张献喻,报复还是要进行的,只不过在报复中也不能忘记人道主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