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这些。”她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卧室内的环境比客厅还要沉闷,依然是厚重的床帘,深色系的床单,床头柜上缠绕在一块的各种乱糟糟的数据线。
顾青引待了一会儿又碰了碰张献喻的额头,依然摸不出什么来,自己刚进来前大幅度的走动,一时半会体温有些发热也是正常现象,不能作为参考标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重新下楼找医药店买体温计,怕张献喻吃了药没退烧,又问医生该怎么办。
“现在发烧跟之前季节性流感生病不一样,很有可能是病毒性发烧,如果她还没退下来那不能吃药了,得专门去医院一趟。”
对方的话令顾青引的心沉了一沉。
回到家后,顾青引又劝张献喻先别睡,先量下体温。待到准确温度出来后,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温度不是很高,可能刚吃完药没多久,身体在一个恢复期,所以张献喻才那么困顿。
望着张献喻沉睡的侧脸,顾青引感到自己的肩膀顿时卸下千斤重的担子。
对方是个好人,她的愿望很质朴,希望好人不要受苦。
悄悄将卧室门合上,顾青引已经做下决定,不管张献喻开不开心,她都要为她家做个改头换面的大扫除。
尊重每一种人的风格,但如果以健康为代价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不过听说艺术家的性格都有些怪,顾青引在打扫的时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万一张献喻气得把自己当场赶走了怎么办。
那也只能做好被赶出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