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总说让我听着难过的话。”
张家明环抱住她,“我希望你能别老忙工作,我因为你已经牺牲掉家庭了,你也该多关心关心我。”
肖浅不语,只是一昧地笑。
结束跟男人的欢愉后,周身微微酸痛,毫无舒服可言。
兴奋、喜悦和尖叫,都能伪装。
偏偏那些蠢男人们特别吃这一套。
时间已到半夜,吹在身边的风有些凉了,她从酒店离开之前特意洗了个澡,沐浴露的味道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让肖浅感到陌生。
她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经营的便利店。
在落地窗的桌前坐下,旁边有个在看书的女高中生,肖浅点了份关东煮,就着冰冷的灯光吃起来。
回去要重新冲个澡,然后睡觉,明天早起得处理今天遗留的工作问题,以及有哪些项目需要继续推荐……
她一点一点规划要做的事情。
疲惫感从骨头里的缝隙中钻出。
理智告诉自己还能坚持,但突如其来的疲惫还是让她感到对一切厌倦。
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她打算通过社交媒体放松。
但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二十多岁的她,已经在公司里面打了五六年的工,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单调得对生活失去所有想象力。
可哪怕工作卖命,也会因为升职太快而遭受冷嘲热讽和闲言碎语。
说她傍公司董事长上位,完全没有考虑董事长大她整整十五岁。
她吃得了别人吃不了的苦,忍受得了别人忍受不了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