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童之前受了他的挑拨,脑子发热犯过大错,如今又怎么肯再次被人当qiang使?况且那天街道上陈觅的恶言恶语也叫自己幻想破灭,真正看清所爱之人的丑陋嘴脸。
反正女人那么多,自己又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然而郑伯俊道行高深,也不知是修炼几千年的妖精,三言两语不设防,蒋童还是被他套出两人约会的固定地点。
“你有考虑过形婚吗?”在聊完跟陈觅相关的事情以后,郑伯俊忽然换了个话题。
蒋童没回过神,“你在说什么?你之前不是有个女朋友吗?各种小道消息都推送你们奉子成婚,所以你现在是干嘛?”
他含蓄表示因为孕妇胎气不稳,所以孩子掉落,自己也为此而内心愧责,觉得是上天的惩罚,因而他决定不再继续欺骗下去,向之前的女朋友坦言自己是同志的身份,从而和平分手。
“但我父母那边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个事实,所以我不得不继续瞒下去。到了年龄自然要成家立业,我不愿意继续欺骗女孩让她们成为受害者,因此决定干脆找个拉拉,跟她开诚布公各自生活。”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蒋童听完不但没半分感动,反而对郑伯俊恶心的要死,她反应很大地后退了几步,竭力拉开两人距离,“果然网上多了会降智!搞得好像形婚不是婚一样,我自由自在一个人不知道多好,还省去逢年过节需要应付你那群所谓的父母亲戚。再说你自己用脑想一想,男同厌女,搞得好像女同不厌男一样。”
“你怎么了?”朋友推了她一把,唤回蒋童的神思,“一脸知道内幕的样子。”
蒋童抿唇,她不打算将两人接触过的事情透露出来,只半遮半拦地说一句,“别把男人想得太好,世上有几个深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