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也真是的,谈恋爱又不是拍电视剧,动不动哭天喊地要死要活摆给谁看,现在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等老了有够罪受。”
两人没解释,陈觅甚至试图讲了个冷笑话,“现在电视剧也不拍这些桥段。”
然而收效甚微,没人给她一个反应上的回馈。
从医院折腾一阵出来后,天边已显起鱼肚白。
陈觅开车送谢如竹回宿舍,一路叮嘱交代,“刚才医生跟你说的话,我就不继续啰嗦了。但你别又这样做,为了郑伯俊没必要。”
其实说什么都是苍白,她讲到后面自己也累,没休息好的困顿还有长时期紧绷的压抑精神潮水一样袭来,陈觅揉了揉眉,双手在方向盘上放好,重重地叹了口气。
谢如竹没答,面如死灰。
好久,就在陈觅彻底沉默下来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极飘极轻,“陈觅,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
“周五下午我们都没课,我想你陪我一起约那个女生出来见面。”
陈觅把车开进学校,停在特定的停车位上,她侧头看向谢如竹左手被绷带缠绕一圈的伤口,曲起食指揉了揉眉,终于吐出一个好字。
她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却似乎又同谢如竹一样抱有一种赎罪心理。
在婚姻的欺骗面前,他们的罪责绝无轻重之分。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