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童一楞,没回过神来理解陈觅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她笑得恶毒,“你不是吗?”
那一刻的陈觅的确是坏得真切,她要蒋童亲自体会一把被当众揭穿隐秘的难堪,她要人人群起而攻之。
既然觉得抱歉,那干脆用行为赎罪好了。
口头一句对不起,最廉价了。
曾经有份调查表明,全国十四亿人口中至少有五亿人群低收入不上网,他们大多为老年阶层,别说是否支持同性恋,在他们的思维里面甚至没有这个概念。
现实不似网络能分门别类,自己给自己找标签贴上,再寻求同一个小圈子共生。
陈觅站在人群里面,这个点出来的大多不是白领和学生,有家庭主妇,还有老弱妇人……她们熙熙攘攘站在一处,为热闹停驻,对陈觅和蒋童指指点点,但所有的异样目光只针对蒋童。
“同性恋是什么?”
“就是女人喜欢女人,男人喜欢男人。”
“那不是神经病吗?”
“对呀,以前在我们那个年代是犯了流氓罪,要坐牢的。”
傍晚将灭的阳光只剩最后一口气挣扎,街道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商店的彩色灯条早早开始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