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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烟,番外 钟敬言 1056 字 3个月前

因为害怕被检举,所以晚上回家才露出真实面目的鳄鱼。

你是吗?

周烟深深看向她。

陈觅颓丧地跌坐在一张塑料椅上,后背靠墙,她偏过脸躲开所有人聚集的目光,一只手微微颤颤,从口袋中掏出男士香烟。

打火机摁了几次没有反应,她手腕脱力,好不容易一缕干雾侧从烟草里面挤出来,陈觅用力吸进一口,眼眶冒泪。

无声答复周烟的问题——我是。

第22章

卧室书桌的背面有一面长方形的镜子,周围没什么装饰物,仅一片光秃秃的镜身贴在墙上。

陈觅瘫坐在椅子上抽烟,一根又一根,乙字形绿罩子的台灯隐匿在烟雾袅袅间,蒙着许多日里积攒灰尘的日记本被抽开摊放在桌上,黑色签字笔搁置在本子缝隙中间。

她发呆,木然,抬头看被方形窗户框住的漆黑的天。

最后一次日记写于三月份生理期的第二个夜晚,当时周烟借给她的黑红格子衬衫用清水洗净,挂在阳台晾晒,风吹过来的时候衣服飘飘荡荡。她的手还是湿的,心却扬起一阵莫名的感动,想要倾诉,日记本里洁白的扉页被手上带有的水渍浸湿,跟她的心一样,一塌糊涂地软下去。

“三月二日春,半夜月经而至,在床上疼醒,吃止痛片也无济于事。家中备有的卫生巾已无存货,翻箱倒柜只搜出一包过期的护垫来,勉强用上。小腹绞痛,穿睡衣睡裤到便利店内买卫生巾,受身体影响情绪低落,胡思乱想,难掩神伤。”

“卫生巾共计三十五块二,一包夜用两包日用,和一小包距离过期遥遥无止的护垫。戴鸭舌帽的收银员问我要不要塑料袋,大的两毛小的一毛,她在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抬脸,然后我认出她来——那个因为白日家访而闹得很不愉快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