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俊说,那是她心甘情愿,就算活该也得自己受着。”
陈觅不懂该如何安慰他,想到自己目前的境况,也心生郁闷,拿过一罐酒仰头喝起来。
“那女孩知道他的xg向吗?”
谢如竹摇头,“他藏得比你还好。”
又笑:“其实伯俊说错了,那不是女孩的心甘情愿,是他一个人卑鄙无耻的坑蒙拐骗,那女孩什么都不懂,被蒙在鼓里做牛做马,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
陈觅想到许牵招,她没资格批评郑伯俊,大家的身体是一样装有卑劣灵魂的容器。
但谢如竹却开口安慰她,“你没那么糟糕,至少你还有良知。”
陈觅被逗笑了,“矮个子里面拔高个。”
谢如竹也笑:“你还记得上次你跟我说的话吗?——我只是爱错了人。”
陈觅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的两人有着类似的郁闷,相依为命在苦海漂浮,系一叶扁舟无以为靠。
他说他没有。
她道歉自己看错了人。
“我不愿意承认自己爱错了人。”谢如竹的眼里噙满泪,“爱了那么久,你叫我怎么承认,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风吹干露水,不知不觉中,夜竟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