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范新美不由得侧目,看了她好一会儿。
注意到目光,许梦白转过头,问她:“怎么这么看我?”
范新美扬了扬眉,说:“总感觉梦白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吗?”许梦白继续抱着手机记录,随意应道。
“感觉好像……”范新美思考几秒,接着说:“比较开朗了?”
“这是什么形容?”许梦白白她一眼。
“哈哈哈哈。”
几个人都被逗乐,难得欢笑起来。
说做就做,接下来几天,只要有空,许梦白和范新美就会去找学校里面髙玫上过课的学生或者接触比较多的老师,争取让她们在请愿书上签下字。
好在髙玫平时的人格魅力发挥了很多作用,她们基本不用说服,只要将事由说明清楚,基本每个人都很快签了字,甚至还有很多学生自发帮忙一起去找别的学生签名。这让许梦白她们松了很大一口气。
她们做的不算隐蔽,学生之间很快就传开了,蒋思思也有所耳闻,但她并不觉得这可笑的请愿书能起到什么作用,因此并没有去管,任由她们做着无畏的挣扎。前段时间因为她自作主张伪造髙玫猥亵她的证据并发给媒体,闹大之后,她被她爸狠狠骂了一顿,她爸勒令她最近什么事情都不准做,乖乖上课下课。蒋思思无趣地撇撇嘴,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这天,许梦白刚上完课,正准备看看还有哪位老师可以再去沟通在请愿书上亲自的,正要走离教学楼,忽然听见有人喊住了她。
“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