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玫也跟着看了眼,说道:“可能是两个人吵了嘴,卓玛在闹别扭吧。”
“可能吧。”许梦白也不多纠结,“走吧,我们再到处逛逛。”
“好。”
只是还没能走多久,许梦白便感觉晕晕乎乎的后劲涌上来。
那米酒当下喝没感觉有什么,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酒意上来,她们也不好再继续逛,回了民宿休息。
许梦白洗漱收拾好便很快上床休息了。
髙玫给她掖了掖被角,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才发现卓玛坐在一楼大厅里,面前摆着酒坛。
她已经换回了比较轻便的衣裳,看到髙玫便招呼:“正好,陪我喝杯酒吧。”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髙玫在她对面坐下来。
“高兴!”卓玛脸上扬起笑容,似乎真的很高兴,拿过一个新碗,倒好酒推到髙玫跟前,“你的酒量还挺好的,很少有外乡人喝了我们的米酒还能这么精神。”
“我以前也很爱喝酒。”髙玫笑着接了话。
“哦?”卓玛提了兴趣:“也是因为高兴吗?”
“不是。”髙玫摇摇头,“我喝酒,多是因为苦闷。”
“哈哈哈哈。”卓玛拿起碗饮尽,说道:“说明酒是个好东西,解忧浇愁。”
说罢,两人一时都没开口。
过了会儿,髙玫忽然问道:“其实戴流苏的,应该是已许好人家,但是还没成婚的姑娘戴的银饰吧?”
卓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