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后来真的认真了，还每天都很后悔自己当时的馊主意，我让她表白，她还害怕，怕你拒绝她，没办法继续做朋友。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过，都怂成这样了。”

程安听着，心中五味陈杂。乔杉和自己是一样的，她们一直都是互相暗恋。

被好友这么说，乔杉停下手，脸一下子红了，“你说谁怂……”

程安的脸也很红，乔杉的心意被华菡这么说出来，让两个人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两人的表情，华菡心里苦，有没有人来戳瞎她的双眼，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在吃狗粮了。

“咳，我换好衣服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走？”乔杉觉得自己太丢人了，想赶紧离开这个小空间。

程安点了点头，两人都红着脸慌乱的起身，谁都没有看对方。

“……路上注意安全。”华菡无语，她感觉在面前的不是a市渣王也不是b市渣王，而是两个纯情的，刚谈恋爱的小女生。

门被关上了，宿舍外的温度比室内低得多，穿堂风拂过，这才带走了两人面上的热度。

换上日常服的乔杉看上去顺眼多了，但程安此时还是不太敢直视她，知道乔杉的心意，让她十分害羞。

“我订了晚上五点半，我们先去金街逛逛吧。”气氛一度十分沉默，程安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行啊，先喝点水果茶什么的。”乔杉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喝奶茶也行。”程安知道乔杉喜欢喝奶茶，说喝水果茶是在迎合她的喜好，心里一暖。

“水果茶吧，健康。”

“奶茶吧，天气冷了，还可以点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