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祂纳斯开口的话音仍旧温柔,让江楠好似撞上了一团棉花一般,只能无奈熄火。
“我在的。”
江楠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再次开口警告对方。
“祂纳斯,别过来。”
祂纳斯应的很干脆,欢快的语气就好像什么也没有怀疑。
“好,不过来。”
但此时的祂纳斯在说完后,美艳的脸上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没有刻意压制的威压让人胆寒心悸。
祂纳斯抬眼对上过来找她的“江楠”,烦躁地摆了摆手让对方跟随着那几个一模一样的人离开。
这边的江楠的脸色同样阴沉着,让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更不敢直视她,个个躲的跟鹌鹑一样。
这时,肆虐的狂风卷过,凌乱呼啸的风吹得江楠身上的嫁衣猎猎翻飞,漫天飘扬的红绸让人好似陷入了无间炼狱,耳边的风声仿佛变成了鬼哭狼嚎。
喜堂的门被一脚踹开,摇摇欲坠地挂着,吱呀的响声听得里面的人顿时头皮发麻。
走进来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如同绽放后的罂粟,引诱着却带着极致的危险。
那人脚步一顿,身后出来的人苍白病态的脸上带着冷漠,被身上的华美的嫁衣衬托的像是一个漂亮阴郁的娃娃,却好似比身边站着的人更为危险。可怕
凛冽的风卷着零碎的白纸飘进来,喜庆的屋子瞬间透露着如奔丧的灵堂般凄冷。
被迫坐在高堂上的人黑着脸,拄着的拐杖一下下重重击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刺耳的响声,却震慑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