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妤还想说什么,但这时祂纳斯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悠悠开口。
“蚊虫好过老鼠,我和小江楠刚才可险些被一只大老鼠给咬了一口。”
听到祂纳斯夸张的话,池妤有些诧异,本是以为对方在故意开玩笑。
可池妤发目光看向周围的荒凉时,不知哪里来的一只老鼠从那座废弃的木偶戏台上钻出来,直勾勾盯着她们半晌,而后才重新躲回黑暗里,却依旧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们。
见状,池妤顿时也觉得祂纳斯口中的大老鼠也不是不可能,可随即便想起了两人还没回答自己先前的话。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阿漓跟我说你们来这里看戏,但是这里哪里像是有戏看的样子。”
说着,池妤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荒废的木偶戏台,再次皱眉开口。
“这都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吧。”
江楠抬手掩着唇,轻笑了声,眸子扫过周围,空气中弥漫的血腥被雨水淋湿后的土腥掩盖,只听到她缓缓开口。
“你来晚了,这会儿人家都结束回去了。”
池妤听到后,眉头仍旧皱着,似乎难以理解为什么要来这里演出。
“可这里……”池妤迟疑着开口,还没想出一个贴切的词。
“荒。”江楠替她回答了接下来的话。
“又偏又荒,还好我们都是两个两个的来,还都是熟悉的人,这要是看戏的中途半路杀出个疯子可怎么办?”
江楠的话好似意有所指,可池妤只是赞同着点头,认真道。
“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苗漓看着池妤的神色柔和,拉过对方的冰凉的手,把心底的难受强行压下去,笑着开口安慰池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