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小,祂纳斯收起了伞,伞面上的水滴落地上,渐起水花后归于平静,周遭一切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两人站着,身形挺直,淡漠的目光仿佛在为谁在哀悼。
残破的木偶肢体关节动了动,属于人手的那个部位,艰难地拖动着什么来到了她们的脚边。
相比木偶关节来说,被拖动的纸张便显得有些巨大,上面的几个大字更是清清楚楚,仿佛在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进行着无力的辩解。
江楠低头看去,纸张上“精神病院”几个字映入眼中。
祂纳斯弯腰捡了起来,翻看间,江楠注意到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狂躁症”“幻象症”的字样。
江楠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人癫狂发疯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开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寒意。
“这人病得不轻。”
祂纳斯并不知道纸张上所描述的病到底是什么,她把病例递给江楠,神色间带上了几分兴趣,开口问江楠。
“什么病?”
江楠思索了片刻,嘴角的笑意逐渐带上嘲讽,斟酌出了一个适合他的形容。
“一个杀人不用偿命的病,一个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病。”
祂纳斯的唇抿地更直,往常的笑意在此刻全部消失殆尽,又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想要理解江楠话里的意思。
好半晌后,祂纳斯这才开口。
“听起来很不讲理。”
病例被江楠拿在手中,像是带着刺一般,回忆起看到的一切,她却只能扯着唇,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