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下的头颅撞到墙上,再一次的骨裂声传来,伴随着一道长而尖锐刺耳的尖啸。
小巷的路灯闪烁了几下,最后像是终于来电了一样突然亮起,把小巷里的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江楠蹙了蹙眉,再睁眼时,裂开的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冷笑了声,眼底漫上嘲讽,精辟地开口。
“有病。”
这时,巷子深处重新传来了高跟鞋沉闷的声响,祂纳斯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外套走出来,走到江楠的身边时,披散的长发被她随意拿了跟树枝挽起,黑发变回了艳红的颜色,将她衬的慵懒惑人。
祂纳斯见人已经逃走,把外套脱了放在手臂上,低头看了看刚才那人躺着的位置,开口道。
“刚刚就是他跟着我?”
她的话音里带着笑意,神情却傲慢的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江楠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寒意,声线沉了下去。
“不是你,他想要跟着的是池妤。”
“跟着她做什么?”
“说是想送她回家。”
闻言,祂纳斯看了一眼手臂上属于池妤的外套,嗤笑了声,思索了片刻贴切的形容词,最后开口。
“怪不要脸的。”
江楠嘴角扯出的笑意带着讽刺更深,伸手把祂纳斯手臂上的外套拿下来,而后目光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淡声开口。
“谁想要他送回家,他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对池妤就是最好的。”
冷风拂过,江楠微微蹙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