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还没走远的人对着谁撒娇,开口埋怨。
“可惜姐姐这么漂亮,老板和粉丝们还不自足,真该死啊。”
“是啊。”
这一声落下,如同对里面那人的宣判。
身下的椅子晃动,如同承受不住他的体重般,不过片刻后,椅子四分五裂,他跌坐下来,却落在的是不算柔软的床垫上。
浓重的血腥混杂着药物的气味,让人不适。
锋利冰冷的刀刃划过肌肤和血肉,生生将他的肉剜成肉片。
不知什么东西脱手,哐当落在地上,闪烁着金光。
……
【作者有话说】
我还以为长大不用打屁股针来着[捂脸笑哭]
昨天那个过敏是最严重的,发现不对之后我十五分钟赶到了医院。
然后医生说让我不要随便换化妆品,以前用什么就用什么。
后面就问我要不要吊水,我其实挺犹豫的,因为怕针头,但是听到好的快,立马义无反顾的同意了。
因为如果不快点好,那个色素沉淀才是最难养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连滚带爬的跑到医院。
但我以为只是吊水,根本没有听到还要打针,还是打屁股针[爆哭]
我看到护士拿出很细的针,只能看见反光的那种,真的就是下意识找妈妈,看了一圈才记起来我在重庆一个人[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