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看过去一眼,知道光靠药水是无法让它们如此惧怕的,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彦嫣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开口。
“就是想问问,你们对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做了什么?然后我们再考虑考虑,让不让我们的人放过自己。”
她的决定并没有询问当事人,但她的手捂住它吱呀乱叫的嘴,迫使它不得不看向那边的余满。
听到彦嫣的话,白莱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漫上血丝,发了疯开口质问。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
白莱的话音顿了顿,再开口的话音带着疯癫的哽咽。
“我根本找不到她!”
所有,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想到这,她望向此时完好站在她面前的余满,又如隔了千山万水般难以触碰,垂下的手攥紧,却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似乎感受到了白莱崩溃的情绪,满船残肢躁动,无数头颅笑得狰狞扭曲,如同对她的嘲讽。
“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不是知道了吗?!”
听到它们的理所当然的质问,猖狂的笑声挤进她的耳畔,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无论她如何想要堵住耳朵都无济于事。
突然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降下的压迫感让笑声忌惮地安静了许多。
祂纳斯笑了笑,似乎脚下的并不是被她踩碎的头颅,抬手,食指轻抵唇间,笑意并未深入眼底,里面的寒意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