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是不行的,但是我可以到外面帮你打。”
听到明确的拒绝,她也没有觉得意外,皱眉想了半晌,在院长即将不闹翻前,无奈妥协。
“真是麻烦您了。”
空荡的病房周围摆满了旁人前来看望时的贵重礼品,寂静的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闪过院长和她说的话,被子下的手攥紧,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偷偷拔掉了针头。
白莱不可能背着她自己离开,她想要去问清楚。
但她刚走下床病床,还未走到门口,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余满,你在做什么?!”
愠怒的声音带着质问,响彻病房。
她喘了几口气,目光看向周围,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这才找着声音的来源,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监控器上。
紧接着,监控器后的人好似更加气愤,开口的话变得强硬。
“快回床上躺着!”
她不敢告诉别人自己要去做什么,极度的焦急下,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猛然传来了一阵不知名的剧痛,像是有万蚁在啃食自己一般,焦躁地抓住病床的护栏,只能对着监控器恳求地开口。
“我不舒服……”
看见她的状态,监控器后变得嘈杂,好似有许多人在监控器后观察着她。
“不好,她……”
他们的声音逐渐被耳畔的耳鸣声代替,模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当她再一次清醒过来,窗外的阳光还是带着热烈的暖意,照亮了病房,只是这一次她却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