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她。”
那人被宋韫踩在脚下,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尖锐的声音刺耳难听,带着逐渐崩溃的恨意。
“都是她!我要杀了她!”
然而,他每说一个字,宋韫的力道便更重一分,骨裂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江楠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眼底似泛不起波澜的湖,照映出他的丑态,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落在他的耳朵里。
“我呢,我们呢,难道就不恨你们吗?”
江楠的话像是戳中了什么,他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们没有立场,太平间里的尸体都是他们犯罪的证据,就连他,也是他自作自受。
见那人已经被宋韫控制住,其他人瞬间反应过来,赶忙过来,第一时间却是扒下里那人身上的防护服。
防护服被扒下,腥臭腐烂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她们才看到,防护服下得那人身体早已经从腹部开始腐烂发臭,诡异的血液流了一地。
他们想要处理那人时,反应过来现场还有一个“病患”在场,院长的脸色更是不悦,冷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患者怎么能看见这些?!”
这看似是为患者身心着想的一句话,在此刻却好似无比讽刺。
但是因为先前的事情,他们不敢再轻易靠近江楠,只能命令现场唯一的两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