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迫的似想要躲开这个疯子,但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淌在地上成了血泊,让他所做的一切好似徒劳无功。
沾满血迹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在白净的窗帘上留下一个个挣扎的血手印,和江楠她们原本的病房出现的手印重叠。
借着微弱的月光,江楠看着窗帘上的痕迹,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而后目光探究似的看向了那人。
那人拿着记录本的手不断收紧,似在隐忍什么,指尖泛着骇人的白,像是愤怒的恨不得捏碎手里东西。
她开口,语气讽刺,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很抱歉,你也是一个失败品。”
那人冰冷的目光不知为何看得上江楠的方向,就仿佛刚才宣判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记录本被丢下,那人抬脚绕过地上的狼藉往前走去,江楠看着她不断靠近,遮住半张脸的口罩出现的血迹眼神诡异,洁白的白大褂从腹部开始被大量涌出的血液染的可怖,裸露出得肌肤瞬间腐败溃烂,如同碳火烧过的树皮挂在白骨上。
这时,江楠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那只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挤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握。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江楠偏头看去,背着光的人似乎食指轻抵唇间,对她开口。
“别怕。”
习惯性的安抚,让江楠心底的那点不安被抚平。
突然出现的祂纳斯强行拉着江楠避开那人,江楠有一瞬间看到那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她的身上,因着祂纳斯的出现,诡谲的气息疯长,张牙舞爪的似无数利爪想要撕碎她们,无尽的恨意瞬间将江楠包围。
祂纳斯睨了那人一眼,与之更为强大的压迫感侵袭而来,压过了她的气势,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也就导致了她再地上的泄愤对象更加战战兢兢。
地上那人嘴里不断呢喃着“对不起”,可好像始终没有得面前那人的原谅,完好的器官被拿取排列在地上,任由那人挑选。
江楠看了看后,瞥向祂纳斯,对方却正好看向她,四目相对下,对方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主动开口解开了她心里的疑惑。
“别忘了,我的感情在你这里,你能感受到的东西我一样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