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从今往后,再也不见。
江楠蹙了蹙眉,再次回到了树下。
从那人逃离后,这颗树未有人打理,直通窗口的树干已经繁茂地彻底进入小楼里面。
她很快便从树上成功从唯一的窗口进入小楼时,也同时佐证了那人确实是从这里逃脱出去的。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堪堪落下一地细碎的光影,微弱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整个小楼,衬得尘封多年的小楼内部沉闷压抑。
江楠落地时,飞扬的灰尘呛得她抬手掩鼻轻咳了声。
微微眯起的眼睛看向周围,昏暗的环境让她警惕了片刻,直到确认这里如今只有自己一个活人后,这才稍稍松懈几分。
这里被收拾的整齐,也就显得很空荡,即使看不清,江楠走了几步,也能安然无恙地走到桌案前。
她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扫过,而后摩挲着指尖,感受到上面沾染着的灰尘,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
窗外一丝的光落在桌案上一瞬,一抹冷光从中一闪而过。
江楠抚上去时,刺痛自指尖传来,血珠涌出,在苍白的指尖上显得格外刺眼。
但伤口在涌出第二滴血前,便愈合了。
她拿着帕子擦拭干净指尖,这才拿起桌子上摆放的东西,触摸过后,这才注意到,那是一副还未完成的刺绣。
针脚粗糙,不知绣了什么。
江楠摸索着寻到桌子上未曾燃尽的蜡烛,点燃后,随风摇曳的暖光才将这里勉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