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坐得却和拜堂时一般无二,在江楠跨进来时,老爷子显然身子抖了抖,但还是很快装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
江楠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两个老人身上,而是看向了一旁。
那里多出了两把椅子,一把上面一已经坐了人,只是那人穿着红色的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青白,漫上了尸斑,看起来骇人可怖。
那是她原本要拜堂的对象,既然它坐了一把椅子,那它身边的另外一把,不用猜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下人端上了茶来到江楠的面前,负责管教的人开口。
“新妇跪下敬茶。”
江楠抬手,本想接过茶杯,但被温度烫得茶杯打翻在地。
指尖微微发烫,江楠的手在衣袖下摩挲了几下,微垂的眼眸泛着冷意。
她没有开口,旁人看着已经被打翻在地的茶杯尖锐地开口。
“你如此粗俗,未来如何担得起名字?如何做一个完美的人?”
江楠抬眼,冷笑道。
“你出生就是完美的,我出生就是残缺的,评定的标准是什么你拿过来我看看,你们最后要给我的怕不是名字,是一个锁,未出阁叫我姑娘,出嫁了喊我夫人,是不是弄个孩子出来该改口叫娘了。”
话音刚落,江楠抿了抿唇,不知在思索什么。
刚才的那番话,并不是她说出来的,只是那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就好像刚才张口说话的就是她。
“牙尖嘴利,怎么跟那个一样?!”管教气得指着江楠,说了半天都是那几个骂人的词汇。
老爷子吃过亏,他学精了,拦下了管教的人,笑得和蔼。
“这茶你不敬也罢,今日你回门,我希望你再回来的时候记住你家的给你训诫,等你完美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漂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