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手里的灯盏在靠近稀烂的头颅,里面红白相间的浓稠液体让人反胃,即将流动到脚边的液体似有什么被光亮刺激到而蠕动的东西,让那摊血水和脑浆的混合物看起来像是活了一般。
她见状,微微眯起眼睛,蹲下的身子微倾,想要看起床那到底什么东西。
就在江楠即将辨认清楚时,后颈的衣服领子被一只手拉起,逼得她重心不稳退了几步跌倒在地,屁股上得疼痛让江楠皱起眉头,不悦得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朝她笑了笑,理所当然地开口。
“有虫子,你也不想被虫子爬上自己的脚吧。”
她的声音依旧好听的似钢琴奏出的高雅曲子,藏在深处玩味戏谑也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从而忽略了她话里说的恶心玩意。
“虫子?”
江楠没有同对方争辩,而是看向了那摊从破碎的脑壳中流出的液体,灯盏刚才被遗落在头骨碎片的一旁,让江楠看清了那些在红白液体中蠕动的东西。
是蛆……
意识到这个后,江楠立马抬手掩鼻,扯着祂纳斯的衣服站起来后,一时觉得自己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上一阵不适,腹中的饿感也瞬间消失了。
江楠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祂纳斯去把她掉在地上的灯盏拿回来,却在对方手刚拿起来时,急忙走过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祂纳斯被江楠的手抓的很紧,注意到江楠皱眉紧紧看着的样子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顺势拿着灯盏仍有江楠看得更加清楚尸体的情况。
灯盏的光绕过穿着衣服的地方,落在了青白的手上,泛黑的青筋爬满了手背,好似皮肤长出了裂纹。
然而,江楠的关注点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只过分年轻的手。
这手,不是那个老头的。
“这个,是我嫁的那个死人。”江楠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