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不到其他人了。”
因为每一批,都是特意按照出生年月日从孤儿院挑出来的人,经过刻苦的训练和洗脑,以此达成他们的目的。
以为被发现了的几人,脸色黑了下来,正在他们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江楠越过他们,走到画架前的折叠椅上坐下了。
她的气质忧郁,安静坐在画架前的她像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见她识相地没有再闹下去,几人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走吧,在这边待了这么久都累死了。”
那人抱怨着,就和其他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画室。
六楼的老师似想起了什么,脸白了一瞬间,张了张口想要提醒那几个离开的身影,却被好像被冰冷的手捂住了嘴,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浓烈的血腥气遍布鼻腔,老师惊恐着却动弹不得,耳边吹拂着凉气,只听到了一句话,便让他毛骨悚然。
“你想提醒他们什么呢?”
“没,没有……”
老师声音颤抖着开口,和先前的刘老师一样抖得如筛糠一般,恐惧遍布了全身。
规则被破,人人开始自危,但校方依旧说着大话安抚学生的恐慌,只有他们这些知道的人,清楚的知道,那人的复仇是迟早的事情。
江楠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只断手扼住了那名老师的脖颈。
断手整齐的断面,让人清楚地看到了被血肉包裹住的森森白骨,骇人而可怖。
见次,江楠的眼眸微眯了眯。
“老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名老师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身子,僵硬着身子转过身来,哑着声音道。
“方……江同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