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澜的话音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带着蛊惑,带着警告,让刘老师的眼睛深处变得空洞呆滞。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六楼,缓缓打开,狼狈的刘老师瘫坐在地上,两个学生眼睛不知所措地往外瞟着,一个学生神色漠然地走出来。
“出来。”
命令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让地上的老师身子抖如筛糠,惨白着连颤抖着腿走出了电梯。
江楠懒厌的神态褪去,眉眼再复被阴郁所替代,周身的威压降了下去,降到冰点的空气在这一刻恢复正常。
刘老师也在威压撤离的一瞬间恢复正常,但又并不正常,像是一个傀儡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带着他们往前走。
江楠的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冷硬的对讲机时,头刺痛了一下,皱了皱眉,抬手揉着眉心。
酸涩的眼睛眨了几下,等缓过神来时,刚想要抬脚跟上去,脚步却顿了下。
她的面前,是一条骇人的血痕,形成了一条足以让一人走过的路。
恍惚间,虚无缥缈的声音挣扎着进入了她的耳朵里,害怕的哭喊让她的心颤了一下,无尽的恐惧将她环绕。
“救……救我……我不敢了……”
但很显然,哀求的话语没有让抓住她的人同情,反而响起了被重物击打的闷响声。
断断续续的话音落下,江楠再一眨眼,血路消失,干净的地面让人以为是自己刚才眼花了。
江楠沉默着走过那条路跟了上去,鼻端萦绕的血腥气尤为刺鼻,也让江楠确定了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让她的神色沉了几分。
先前看到的那个被称作校长的人,和蔼地站在画室的门口,在和里面的另一位老师交谈着什么,神态里平易近人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开始冷漠对待一楼学生的样子。